朽朽花花

墙头众多,爬墙迅速

听说你不想当橙武剑纯

算是上次那篇的小后续?

气纯刚进门,剑纯就敏锐地发现了不对劲——
气纯换了把剑。
饶是剑纯对此道再不上心,绝世神兵还是认识的:渊微指玄啊渊微啊!
他扑上去:“你200=1这么久,终于是见着玄晶了。”
气纯拔剑,心情也是掩饰不住的好:“师兄,过两招?”
剑纯不想理他,夺过那剑慢慢欣赏起来。不愧是花大价钱拍下的玄晶,打造出的兵器看着便不凡:剑身锃亮,线条流畅优美,隐隐泛过雪青色的光芒,在剑刃上汇成一道锋锐的光线,光拿着就感受到抑不住的剑意仿佛在嗡嗡作响。
太漂亮了,剑纯忍不住比划了两下,不过由于他修习的心法不同,这剑在他手里也只能挽个剑花玩。
唯一有点遗憾的是,这剑不是他最喜欢的金闪闪亮晶晶的样子。
气纯看着他对渊微爱不释手,全当他开窍了,眼红一把好剑,便提了一句:“师兄要是喜欢,下次我给你拍把周流。你修习的心法若是有神兵相助,也是大有好处。”
没想到剑纯拒绝了。
气纯有些讶异。玄晶对于江湖人来说也许要紧巴巴凑一凑钱,但对他来说只是缺个机缘见着。他当是剑纯不想花他钱,体谅道:“师兄还同我客气?一把周流而已,你要是想还也可以……”
“收声啦你。”剑纯面无表情地打断他。“真不用,来,剑还你。”
“为什么?”气纯很少见有人对神兵无欲无求的,忍不住多嘴问了一句。
“周流,挺好的,好就好在它够闪……不过像个蓝色荧光棒,不好搭衣服。”剑纯诚恳地回答。
“……”气纯简直想把那人脑袋掰开看看里面除了衣服还有别的没。听剑纯还有举例说明的意思,他也忍不住咬牙切齿地打断:“行,你等着。”

后来气纯再见着玄晶,他有钱任性地高价拍了下来。
给剑纯做了一把……弱水。
“够金够闪不?给我拿着。”
剑纯拿不动,他哭了。

有点bug,小铁什么的,莫在意啦
我真的好喜欢周流,1551

听说你这个剑纯喜欢买外观

不穿校服的胎也是如此可爱

剑纯一脸世外高人的模样,悠悠地在茶馆坐下来,小心翼翼地压着身上的衣料。
穿着华贵的人走到哪都是吸引目光的,茶馆里众人一下子就看见了这袭洁白挺括,边绣金线的衣服,再上下扫视这人——刘海全梳了上去,露出光洁漂亮的额头,和斜长剑眉底下舒朗的桃花眼。看见了这人的脸,众人心下了然。
这是扬州城内的熟面孔了。人看着像个世家公子,总爱锦衣玉带穿金戴银地往熙熙攘攘的街边去,找间茶楼之类的,一坐一下午。
活像只花孔雀。还好长了张干净漂亮的冷清脸,不然真是活活要给人厌烦透了。
“什么世家公子呀,哎别,这不是藏剑的人,我上次可亲眼看见一道长来找他了,还喊他师兄来着,你说他什么身份?”茶楼老板娘拦住了一位客人,这大汉估计是江湖人士,听闻藏剑山庄铸剑有名,又误将这金光灿烂的小白脸认作藏剑山庄的小少爷,冒冒失失地就上前,欲有求于他。
老板娘这么一拦,大汉惺惺收回了刚摆上的脸色。在江湖人士眼中,道家总是冷冷清清不易接近的。闹了个红脸,他嘟嘟囔囔地坐回去:“真是纯阳的人?哪有这样的道士,出门...连把剑也不佩。”——他硬是把已经到口边的“花里胡哨”咽了回去。
这话不巧被剑纯听见。他一时有些装不下充耳不闻了——
属实尴尬。
不佩剑是因为他别说绝世神兵,就连名剑大会的剑都没有。
名剑大会的剑是需要参与一定场次并获胜才能换取的。剑纯只有很久以前被师弟用各种手段压着去参与名剑大会,给人打的鼻青脸肿,好不容易换了一把剑。剑到手之后他更是连精炼淬打都不想进行,便借口道没钱。
正好那段时间他那倒霉师弟刚收了个徒弟,根本无暇管他,慷慨大方地借了他钱就折腾徒弟去了。
剑纯自然是怡然自得地拿了钱就去买衣服。
再然后师弟当上了阵营指挥,做了帮主,天天泡在帮会大厅,名剑大会和各种秘境,更是没空催命鬼似的盯他练剑了。
我们不一样。剑纯想。我买我的衣服,他练他的剑,井水不犯河水。
再坐下去就有些无趣了,他站起身,走到门口,猝不及防视线撞上一道熟悉的身影——
但注意力很快被他身边的人吸引去了:一个漂亮的花姐,身着紫色纱裙,莲步轻移,摇曳生姿。剑纯下意识先赞赏了一番,反应过来后一下子有些吃味:虽然师弟是忙了点,和他的日常也完全凑不到一起,但也不至于这就跟别人暧昧上了?
再看那人,神色如常。自己这师弟向来不喜欢乱七八糟的衣服,专宠校服。今天这身黑白道袍是剑纯选的,发冠发饰也是他打理的,剑纯对自己的审美向来很自信,可这人转眼就漂漂亮亮地带妹去了。
他正欲转头就走,气纯喊住了他:“师兄?你剑练的怎么样了,正巧你也在这,我们名剑大会还缺个人,一起么?”
剑纯当即脸色也不敢摆了,转身就跑。
气纯盯着他落荒而逃的背影,眯了眯眼。

名剑大会关门已是深夜。剑纯正睡的迷迷糊糊,房门忽然被人打开。他睁眼见是气纯,只感到有些奇怪,翻了个身打算继续睡觉。
气纯却不打算放过他,扳过他脸,把人压在床上,低声问:“师兄这几天都在干什么?”
“能干什么...喝喝茶,聊聊天——”剑纯还懵着,但警觉到气纯在套话,话拐了个弯:“练剑,什么的。”
“那师兄为什么今天不肯和我们参加名剑大会?”
“...怕打扰了你和那小奶花交流感情。”剑纯没忍住,酸了一句。
气纯把头埋在他胸口:“可我更想和师兄你 交 流 感 情。”

很久没做过了,剑纯完全抗拒不了气纯的动作。深夜被吵醒的他脑子都是昏的,干脆放任了自己,遵从身体反应配合气纯。
“嗯...轻,轻点...”剑纯双腿环在身上人腰上,由于承欢,皮肤泛起一层潮红。他心里骂着自家师弟——谁知道打了一天名剑,还这么精力旺盛,这还是人么。
气纯舔吻着他的锁骨,却忽然停下了动作:“师兄...我累了。”
卡在边缘的剑纯蹭了两下他的腰,见他还没动作,一下明白了这人的暗示。他面上涨红,一咬牙,将人一推,翻身跨坐上去。将气纯压在身下的感觉让他一时飘了,看着身下人紧实的肌肉,忍不住上手摸了摸。
手被猛地按住,他迷茫地抬头,对上气纯危险的眼神,才突然回神——可惜迟了。
气纯身体力行地教了他什么叫自作孽不可活。

剑纯看着气纯拿到他面前的衣服,欲言又止。
“师兄不是很喜欢这件么?我记得你当时可是重金收来的。”气纯拎着件低调奢华的黑色漂染白色帛衣,和颜悦色道。
剑纯沉默不语。他当然记得,他还记得这衣服胸前有一道骚包的开缝,自己以往常常穿这身,戴一头的珠光宝气,秀一把不怎么明显的白皙胸肌。
但今天...他低头看了自己布满各种痕迹的胸口一眼,抱着被褥往后缩了缩,抢着开口:“我错了。”
“错哪了?”
“不,不该拿你的钱去买衣服——"说了一半的话戛然而止。
玩完,说漏嘴了。
气纯声音轻了下来:“师兄?”
被喊到的人拼命往后缩,很快抵到了床板,退无可退。看着越压越近的黑影,剑纯快哭出来了:“师弟饶了我吧师弟!我我我还你钱!以后天天好好练剑!别闹了我真的不行了
...”
“剑我自然会盯着你练,剩余的嘛,就慢 慢 还。”

激情气剑!这个总不会被屏蔽了!
(顺便念破出个三位数的一代金……未成年道长……正太挺帅的……别嫌弃嘛……)

无奖竞猜:文中提到哪几件外观【doge】

洋灵 不愿意与不可能

be预警
应该算广义的be吧,反正不是看了引起舒适的甜饼,预警就对了
预警
预警
玻璃心不接受辱骂






木子洋是被朦朦胧胧的吹风机声吵醒的。插上电,嗡嗡嗡嗡的声音响了起来,栗色卷发的小少年恶作剧一般地坐在他的被子上,拿着吵吵闹闹的武器大笑。
团霸唯有在这个时候才能收起自己一身起床气,然后嘟嘟囔囔地喊“别闹,小弟”一边翻个身,嘴角不自觉地扬起来。过了会儿,吹风机声又由近而远了,被蒙上一层一层的隔音材料,最后啪地一声关掉。
叫团霸起床1/1,完成。

木子洋意识刚苏醒一点,就觉得有点儿头昏脑胀,大脑里一团糨糊,乱糟糟的。他干脆没睁眼了,心累地想果然还是最近行程太多了,给人累得。就像以前做练习生时参加偶像练习生,那时张pd就同他们说,最美好,最值得珍惜的是练习生时期。出了道才真正觉得果然如此,那时候除了练习和憧憬未来以外,似乎什么都不需要操心。
轰轰轰的响声始终跟蒙了一层帐子一样,远远地仿佛在另一个世界把声音传过来。自己练习太多把耳朵整聋了?木子洋没由来的开始有了些无厘头的恐慌。明明听惯了这个声响,却突然从内心生出一股烦躁来。
闭着眼睛,隐约感觉到小孩儿蹦蹦跳跳地跑远了。跑出了寝室,跑出了公司,在一个天桥边上冲他挥手,大喊:“洋哥!”,天桥和他之间的距离像是被拉长的泡泡糖,慢慢变淡慢慢变长,木子洋开始着急,喊着灵超,但皮孩子不听话,原地站定着,好像在傻笑又像是摆出咬牙切齿的凶狠表情,随即毫不犹豫地转头从天桥下跑过。
又欠揍了啊小弟。

人在半睡不睡将醒不醒的时候最容易做梦,内容往往是现实和梦境交织着的场景。这种梦会在醒来的时候被人全部忘掉,不管是快乐的还是悲伤的。

破天荒的,木子洋主动从被子里坐了起来,打算把哪个瞎搞吹风机的小破孩逮着揍一顿泄泄气再说。
他努力掰开眼睛一张望,发现吹风机并不在眼前,模糊的声音真的是因为它本人离得就很远。终于能确认自己没聋的洋哥慢吞吞地翻了下床,耷拉着拖鞋走出卧室。

今天小弟起的比他还晚?不上班了这是?迟到了工资再扣,就连一千块的人造宝石都要买不起了。
迟到?
走出卧室才发现天都没亮呢。
上班?

木子洋脑海里所有的东西都像被打碎了一样,他零零散散地抓到一片,好像是秦姐昨天通知说休假。
怎么突然休假了?什么原因来着?
东倒西歪的一米八八安全起见,返身坐回床上,捧着脑袋。他自觉早上有点困,神智不清是正常的,但今天像是直接把大脑留在了梦里,成了个行尸走肉。
休假...休假...好像还有点别的事来着。
吹风机的嗡嗡声终于戛然而止。一下子的安静反而让他有些不适应了。
岳岳从浴室里走了出来,看见木子洋坐在床沿上,吓了一跳。
同样,木子洋睁眼见岳哥从浴室出来,手里拿着把关掉的吹风机,嗡嗡嗡的声音果然是那里传出来的。他看见了有人才稍微安心些,顺口道:“岳岳,小弟呢,大清早的...”
声音哑得不像话。
话说了一半,木子洋突然发觉岳哥一头黑发,手臂上还挂着没来得及穿的黑色衣服——剩下一半话当即卡在了喉咙里——理智一下子回笼。就像失忆的人突然回想起所有事情,轰得一下撞得他大脑生疼。

原来是因为吹风机的声音停下了,他才醒了。

三年前的偶像练习生节目直接改写国内造星市场,参加节目的练习生们不管当时有没有在节目内出道,出厂后都着实火了一把。坤音四子在节目积累了一定人气,紧随ninepercent团以oner之名出道。
oner凭借其4a的气势,不俗的硬件条件,发展地还算顺风顺水。但大家都心知肚明,过了偶练那波人气,光靠“有梗”是不可能站稳脚的。他们需要更多的练习更精湛的舞技唱功,也需要把自己打磨地更圆滑来适应这个圈子。

今天是灵超的二十岁生日。
如今坤音早就不是那个练习生比工作人员多的小公司了,庆生也是全公司的一项大活动。灵超好不容易跟完流程,直接瘫在房间里。他呼噜了一把头发,翻身趴在床上。
趴了很久很久,他摸出手机,微博上一片祝福,私信更是不停地进来。灵超随便划拉了两下,把手指停在了一个键上面。屏幕的白光照在脸上,他垂眼,睫毛在被光映地白的发光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点开编辑:
终于不是奔二的灵超了,二十岁的第一天,谢谢大家这么久以来的支持和祝福,今后也要和喜欢的人一直在一起
犹豫了很久很久,他点开@
@木子洋KWIN
发布。
然后马上按灭屏幕把手机扔到一边,把头埋在被子里。灵超感觉心怦怦直跳,有种隐秘的紧张又期待的,忐忑不安的心情。

他觉得二十岁是除了成年以外,很重要的一年。大家提起“十几岁”的时候总像提起小孩子,而二字头就不一样了,仿佛一夜之间成了大人,“变成大人”是很重要的一件事。
十八岁那年李英超和李振洋确定了关系,二十岁的时候,他抑制不住的私心,希望灵超和木子洋能在一起。

微博一发出,马上引起轩然大波,短短十几分钟时间里“灵超木子洋”蹭蹭蹭地迅速上了热搜,话题和微博底下一片混乱。
公司运营部立马勒令灵超删了微博,但那条惊天动地的发言已经被截图无数了。cp粉很惶恐紧张,也有许多唯粉和女友粉震惊之余,痛斥偶像并纷纷表示粉转黑。不少路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地瞎起劲,自然也不乏“理智”粉和老阿姨淡定吃瓜。微博里撕出一片腥风血雨。一时两人粉丝涨涨跌跌。
但看得出来,主要受影响的还是灵超。
灵超删了微博后,很迷茫不解地翻看着话题——
原来这么多人不能接受么?
原来会被厌恶么?是很恶心的么?
到底还是小孩子,任何一句尖锐的言论都能使他坐立难安,满心满脑子都是批判。

可是没有一个人来找他,包括他的团员们。
直到很晚了,才有人来敲他的门。经纪人脸色很难看地探进头来:“秦姐让你去会议室。”
灵超魂不守舍地走到会议室。三个团员已经在里面了,垂着头坐着,秦姐也在桌子尽头坐着。空旷的会议室里气氛有些凝固。

秦姐大约是已经跟另外三人谈完了,灵超进来后只是沉默地支着头。她注意到一边木子洋一直斜飞的目光,看他一直欲言又止的模样,忽然感到有些疲倦,有些于心不忍。
她放缓语气开口:“你过会回去再发一条微博,内容我让人编好发给你。你们几个也配合一下,当做玩笑话把这段揭过去。”
灵超始终低着头,轻轻地“嗯。”了一声。
后半段是对着坐在另一侧的另外三人说的,三人也点了点头。

秦姐按了按太阳穴,起身走出了会议室。卜凡和岳岳对视一眼,心照不宣地也起身离开。

木子洋心情很复杂。他知道小弟的一腔热血一腔真情,会写青春疼痛文学的人内心总归是细腻的。他也感受得到灵超像只小狮子一样,对他的占有欲。
他当然不排斥,这样的小弟宠还不够,还想怎样。
只是木子洋有点害怕,害怕小弟赤裸裸毫不掩饰地看他的目光,毕竟他比灵超大的这六年不是白活的,他当然更懂人心,更懂世道,更懂现在天天磕洋灵嗷嗷叫着好甜好甜的粉丝不是都会送出祝福的。
灵超太年轻了,木子洋有时候甚至会有愧疚感和负罪感——就好像带未成年的弟弟去酒吧蹦迪,怂恿他碰不能碰的东西一样。
归根结底是灵超被他们保护地太好了,大家都有意无意地,不让小弟直面这个圈子阴暗的一面。
想象不到的阴暗,会给人带来打击和毁灭的阴暗。
所以他本来想好好跟灵超讲讲“规矩”和“尺度”的。
“洋哥...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当看到灵超抬起来的苍白小脸和微红的眼眶时,本来准备好的说辞全面崩溃。
“超儿,”木子洋坐过去揽住他瘦削的肩膀,叹了口气。“其实,秦姐说得对。”
他是个情商很高的人,当然知道此时的正确步骤是先哄好了再慢慢讲,但他也知道自己的立场——团队本就在发展期,自然是不鼓励团员恋爱,更别提内销了。
就像他以前在节目里“瞎说”的那套说辞,作为大哥,必须给小弟正确的指引。灵超早就已经成年了,但在木子洋心里还永远是个小孩儿,需要他去照顾和保护。

没想到灵超一下子甩开他的手,蹭地站了起来。
“李振洋,你真当我还小孩儿那?和以前一样用'为了大家'哄哄就过去了?”灵超红着眼眶。
不是洋哥,是连名带姓的李振洋,语气也不是往常甜甜的开玩笑,而是带着愤怒和决绝。
却没有什么委屈。
“我今天20岁了,三年了李振洋,你在怕什么?你不敢承认什么?我来担,我来担还不行吗?还是说你对我的那点喜欢根本不足以让你冒这一点险?”
你这么瘦的肩膀,能担得起什么啊。
木子洋是最后一根稻草,他自己也不自觉地把灵超心里一点点希冀压灭了。
灵超越说越激动地口不择言,一把推开木子洋跑了出去。

木子洋惯会瞎说胡侃,此时却一直没有出声——灵超的诘问句句诛心,他很想大喊不是这样的,可张了嘴又说不出话。
灵超的爱太纯粹了,是一把让他忍不住靠近的热情火焰,可他必须克制,他们分享这份温暖的同时,木子洋在时时提防这把火将他们都燃成灰烬。
灵超的感情是飞蛾扑火式的,那么尽管再不忍,他也要关了那盏灯,灭了那把火。
呆滞了片刻,木子洋才猛然起身,追了出去——
这成了他一辈子最后悔的几分钟。

凌晨的道路空旷无比,北京的冬夜寒风凌厉,使这路看起来莫名凄凉。路灯坏了几盏也没人来修,挂在杆子上奄奄一息地闪着光。
木子洋冲出公司大门的时候,灵超正在天桥下跑过,他瘦削的背影被强光一闪,几近弥散在空中了。
后来世界就安静了,公司到天桥几百米的路断开崩塌,然后越分越远,最后成了一道无法逾越的鸿沟。

木子洋醒了。
从吹风机声和奇怪的梦境中摆脱出来以后,他终于在这个没有灵超的世界中醒过来了。


他随即神色如常地起了床,穿好黑色的衬衫,坐上岳岳的车。然后熟练地办理登机手续,在大厅候机。
也许是时间太早,也许是公司暂时压住了消息,也许是周围没跟着拍摄和保镖,也许是木子洋没有了那种走路带风,无时无刻不是t台的气势,机场不多的人中也没有认出他们来的。
于是他从早上机械运转到现在的脑子总算能放空片刻了。他摸出手机,旁边的卜凡偷瞄了一眼,木子洋正在刷微博,洋灵超话。
公司消息封闭地还算好,微博上目前还全都是昨天的告白事件。
他神色淡淡地划拉着屏幕,看粉丝从昔日相处里扒拉出来细节来努力印证那条微博不是玩笑。有些细节他自己都没注意到,木子洋放松下来,嘴角勾起。
另两人都在偷偷看着他,气氛压抑且沉重。
木子洋却仿佛感受不到一样。

他正常地让人害怕。
只不过是几个晚上把偶像练习生又看了一遍,把三年多oner参加过的所有综艺,所有舞台全看了一遍,把各种采访花絮,甚至是粉丝剪的视频一个个看过来。
他维持着生活中的形象的同时,悄悄地放纵自己。他把鲜活的李英超,从十七岁到二十岁那个长大了的小孩儿拼命往脑海里塞,仿佛下一刻就会忘了他。
木子洋不介意被往日的甘甜衬托出现实的尘埃落定,一切成空。
毫无意外的把自己熬进了医院。

公司没法把这么大的消息压这么久,已经有不少媒体和网友嗅到不寻常的味道蠢蠢欲动了。

木子洋提前出了院。
在公司发布讣告以及宣布oner解散的同一刻,他发了微博。
木子洋TWIN:
永远在一起@灵超DIDI
发完他就像灵超当时那样,丢了手机不听不闻。
不一样的是,这次大概没人会来教训他。

你永远不可能像我爱你一样爱我。
所以就让我用你爱我的方式,来爱你吧。

词青 还是做梦

“来来来排了排了啊,王者气花花出击了好吧。”
柳词开了直播,一边嚷嚷着一边在老长安门口点了排队。然后站在原地拉近了视角。
大概是因为地图没有重置好的关系,光线特别昏暗,黑色道袍的红发道长背光站着,面目有点模糊。就像一般成男的待机姿势一样,他低下头揉揉手腕,然后站直了身左顾右盼。
柳词也把手从键盘上拿了下来,揉揉手腕。
好久没有打过气花了,手会不会有点生呀。他发现自己居然有一点点紧张。
道长把目光又挪了回来,表情显得有些空。高峰期按理不该排这么久啊,柳词有点开始恍惚。身边是一个蹦蹦跳跳的金发小花萝,和一个穿着校服站着不动的花哥。他把镜头拉远,在栏杆上跑起来。
是否进入名剑大会?
总算排到了,柳词舒了口气“进了兄弟们,给我上!”

对面一看就是散排配置,苍花秀,柳词觉得今天第一场应该是稳了,上前开始铺气场,一边把目标在花间苍云身上来回切。
最先冲上来的居然不是苍云,而是对面的花间?这么大的花间估计不是不会玩,难道是认出了他们来合影的?柳词对于粉丝一向很宽容——体现在酷爱打粉。他往下瞥了瞥地图频道,却并没有人打字。
只见小花萝身上绿光一闪,直接水月乱撒了兰摧。
大家都没想到这种操作,一时有些手忙脚乱。不过这个水月乱撒基本上是毫无威胁,柳词也不客气的直接逼出了花间的星楼。
虽然这个花间操作还是不错的,但不知道为什么她只盯着兰摧打,丝毫不顾及柳词的七星八卦,春泥星楼随便用,好像和兰摧有什么深仇大恨。
“哎兰摧,这个万花你认识吗,不会是你黑粉吧哈哈哈。”
“我不认识啊,我怎么知道,别管了秒了秒了。”
花舞剑有些奇怪地不怎么说话。
很快他们就八卦紫气加一波平爆击杀了花间。
一身黑的小花萝默默地躺在三人边上。
对面奶秀打也不打了,站在原地掉着血,地图扣了个“?”然后退了,苍云也紧接着消失了。大大的胜利跳出来。柳词看到在结算界面后边,那个小花萝没有退。
不知为什么,他也没有点退出,呆呆的和小花萝一个站着一个躺着,直到倒计时结束自动把他们送了出去。那一瞬间,柳词听到密聊“叮”响了一声。
他敏锐地扫见了内容,很短。
“你为什么要打气花?”

回到老长安,那条密聊早就被刷上去了,估计也没几个人看见。可紧接着他看见“谁在看我”一栏赫然显示着一个万花图标。
柳词黑掉了直播屏。随即听见yy也响了一声,花舞剑给他发了信息:“方青砚?”
虽然是疑问句,但是听起来很肯定啊花老师。
他回了个“嗯”,又发了一条“儿子吃醋了呀。”

屏幕一下黑掉的柳词直播间的大家都懵了,赶紧跳去兰摧和花舞剑直播间。只见道长和花萝还站在出来的地方,兰摧蒙圈地在一边跳来跳去,弹幕也是一片“?”
兰摧是队长,不一会儿他屏幕上突然跳出来一个入队申请,一看正是刚才那个神经病花间。
兰摧:咋回事儿啊??
柳词声音在yy响了起来,话中带笑,听起来心情还不错:“放放放,那我儿子。”
兰摧:“方青砚?”
柳词:“对呀,你们不是一起吃过鸡的嘛。”
兰摧当然知道,也知道方青砚和柳词曾经发生的事儿,但他并不是个八卦的人。被这一下有点糊了,就放了方青砚进组。
柳词却麻利地退了组,憋着笑:“那儿子你和兰摧哥哥花老师他们打吧,好好学学呀兰摧哥哥比你玩的好。”
方青砚不知道什么时候来的yy,一听就忍不住了:“柳词你**!你才菜!”

今晚的花舞剑有点呆,兰摧更懵。
气花花怎么变三花了?
尤其是那个打了一场就鸽了的柳词鸽鱼,还塞给他们一个方青菜,人都不走就在yy激情解说,直播间人数一下翻了几个倍。
公正的柳解说今晚明显的针对小盆栽呢。





天天做梦不听不听
写着写着突然想到柳词以前没怎么和兰摧玩过吧,盆栽倒是跟兰摧一块儿吃鸡什么的,他们约了气花四舍五入就是糖了啊兄弟们!
希望大家都好

刚看完复联3
在电影院哭完全场,情感丰富女孩

词青 继续继续做梦

继续做梦的后续,甜甜的版本
对自己好一点吧还是


平平淡淡过了几个月,原本还心存妄想的词青粉基本上都绝望地放弃了,哭天抢地地终于还是毕业了。
盛夏过去了大半,甚至隐隐有秋意了。

柳词刚下了播,看着隔壁只有几百个人的方青砚的气花直播间,上了小号送了波礼物,然后打开微博。

柳词歌妤_
嗯?儿子真的好好学习去了呀#猫##猫#

又是一阵轩然大波。粉丝根本不用想就知道儿子是那位,又很敏锐地发现方青砚还在直播,于是嗅出了一些不寻常的味道,许多,非常不寻常的味道。
方青砚也很快就看到了这条目标明确的隔空喊话。他谨慎地想了想,觉得自己现在以“毫无瓜葛的路人”身份去质问柳词为何口出恶言活生生给他降辈分非常妥当,于是打开了私信——
对自己的立场站地很稳啊方十七,也是全然忘了曾经的父子之争呢。

EIvL1s:【图】#狗#嗯?
柳词歌妤_:儿子终于来找我啦#猫#
方青砚仔细琢磨了一下这句话的内涵——是错觉吗?好像挺愉快的?还有些什么其他语气在里面?
他捉摸不透。
一时语塞,没头没尾地手一滑就把在输入栏里呆了好久的三个字发出去了
EIvL1s:我以为
柳词歌妤_:怎么啦,以为什么呀你以为,都是儿子来找爸爸玩啊,哪有爸爸来找儿子的道理#猫#
方青砚心里抽动了一下。
然后不可控地开始疯狂抽搐。
EIvL1s:可我以为..你的意思是当没认识过了,
一不小心就把内心的真实想法发出去了呢,话说的乱得活像语文老师去世十八周年。
柳词歌妤_:是这样好吧,那就重新认识一下,方二十?#猫#
柳词歌妤_:哎我觉得挺好的呀,当年刚认识的时候你多可爱#猫#
方青砚鼻子一酸,甚至有点按不准小小的手机键盘。
柳词歌妤_:儿子?在嘛
又刷出来一条信息,方青砚这才后知后觉地猛然惊醒一般,浑身颤抖起来,内心翻起滔天巨浪,迅速被一股说不明的情绪胀满。
像是两年来无数个午夜梦里重合的南风和山河,本来牢牢得圈紧,捆住了他自己的光晕,倏得炸裂成星星光点,漫开了,解开了。
他深吸两口气,甩了甩手,哒哒哒敲打起键盘。
EIvL1s:...傻逼柳词。
EIvL1s:气花约吗?

柳词笑了笑,重新打开直播,修改直播间名字——把那个挂了几百年的“12345。”换了下来:
带儿子气花复建




lofter真好,真实快乐持续做梦,晚安

词青 继续做梦

天天做梦


第三届大师赛结束了。
散场后,柳词告别了队友,一个人从通道往外走。
没走几步听见花舞剑在后边喊他。转头一看,花老师边上还跟着一个少年。
少年比花舞剑高一些,他伸手把口罩摘了下来,露出一张干净的脸:眼睛很亮,在额前刘海下熠熠闪光,嘴巴有些紧张地抿得紧紧的。
尽管从前只是见过照片,柳词还是一眼认了出来——这个模样,在他心里沉甸甸地压了两年了。
他叹了口气。

微博
柳词歌妤_
说好的打进了线下,就当做什么都没发生过了好吧#猫##猫#

评论一片热闹,不少粉开始瞎猜八猜,推测着这疑似隔空喊话的后续的正主。

十分钟后
EIvL1s回复


迷妹们一下子炸了锅,搓着手开始期待一个复合,期待昔日辉煌的气花,期待青花瓷的重现。
使人失望的是,那条微博后,什么都没有发生。方青砚还是玩得不多,也不再去找柳词。柳词依旧沉迷散排或者招募演戏,在双梦被一帮哥带着吃鸡。
只是俩人礼貌性的重新互关了微博,柳词偶尔会用“你别瞎搞,我以前打气花的呀,我的气花有说法的好吧”来甩锅,方青砚心情不好的时候也会吐槽队友说“你气纯比柳词菜的不是一点点”。

什么都没发生过?
的确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像是方青砚从来没有撒娇一般地问“柳剑神为什么愿意带我打jjc呢”,没有大喊“谁都可以输,柳词歌妤必须赢!”;像是柳词没有唱过难听的生日歌,没有哈哈大笑“方青砚还是可爱”,没有一遍一遍地调戏“我允许你谈恋爱了吗?”
“你是我的男朋友吗?你是我的男朋友吗?”
方青砚苦笑了一下,他早些时候还经常挂念着这句玩笑话,现在完全只有心里塞满的落寞。

再多的意难平,终究也是平了。
昔日朦胧的感情,刻骨的决绝,终究还是化作了一股烟,随风去了。
回到十七岁,二十三岁前的年月吧,如果从来就什么也没发生过就好了。


噩梦快乐
这个真的是我能想到最伤的结局了,就怕真的解开了,什么都没了,刀都么得吃了手动微笑

没睡过的气剑怎么打啊

脑洞段子,只想开车而已,逻辑死
诸君我爱气剑
脑洞来源于贴吧看的一个条漫...找不到了qaq改天找到了发一发
设定是老相识(情人?)互相吃醋,剑气花谁都觉得自己多余系列


剑纯没想到散排名剑大会也能遇见这家伙,手抖了抖。
气纯也讶异地看了他一眼,神情迅速带上一抹暧昧,眯起眼笑了笑,又没事人一样地转头跟同队的花姐调笑。奶花转了转笔,冷若冰霜地匀给他一个眼神又别过头去,清晰地向两人分析起对手来。
气纯讨个没趣,撇撇嘴抱着剑站好,只见剑纯认真地听着奶花安排,不住点头,偶尔出声说些什么,语气是不曾听过的柔和端正。
他捏了捏剑柄。

绿光一闪,一个碧水准确地给到气纯身上,他缓了口气,又忍不住瞥向剑纯。剑纯也早已力不从心,此时靠着一手狂歌苦苦支撑着,他余光见奶花将本场第二个碧水毫不犹豫地甩给气纯,心里不禁咬牙切齿。
由于剑纯所给压力大大降低,对方明教逮住空子缴械了奶花,配合队友一顿操作,一瞬间刀光剑影。剑纯见奶花面色苍白眼看不支,正焦灼无计——
铮铮剑出鞘,一个镇山河落在她脚下。
气纯站在不远处,衣袂飞扬,抚着剑刃,乌黑的眼瞳温柔带笑。
剑纯一口气当即上不来,不受大脑控制地一步聂云,人剑合一!
对面明教被这一手秀地一愣。

一场惜败。奶花站起身抹了抹嘴角血迹,细不可闻地叹了口气:“果然是没睡过的。”
气纯正低着头抚平道袍,听闻一笑,掩在长发下。

出了场,气纯扫视一周很快发现了正欲排队的剑纯,扣住人手腕就往外走。剑纯一时没回过神来,又挣不开那手,被强行拉到了名剑大会报名处后的巷子。
气纯力气惊人,一手攥着他两只手,一手捏了他下巴摆正,嘴角玩味地翘着:“怎么,还炸我山河?”
剑纯自知理亏,却仍僵着脸,半晌才冷声:“我没蓝了。”
见气纯又盯着他,气氛僵硬,雪上加霜地又补了句:“你没点回蓝...奶花碧水都给你了。她自己都没...”
气纯突然用拇指摩挲起他的嘴唇,脸上神情晦涩不明。剑纯只得僵硬地闭嘴,僵硬地挣扎了两下。
那人蓦地凑近,在他耳边轻声道:
“我说过...再这样,我就干死你。”
剑纯一下子变得更僵,微微打颤。

在剑纯的央求下两人还是去了客栈。
后来剑纯脸上冷傲的神色终于还是挂不住,哭得满脸泪痕,嗓子喑哑,只徒劳地抓着气纯的背,不自觉地抬腰迎合那人无止境的索取。
气纯按着他的手,一边轻柔地亲吻着他睫毛,又毫不留情地迫使他过度承欢,两人不知道换了多少姿势,让剑纯抛干净了羞耻心,沉溺在疯狂的欢爱中。
最终在气纯狠狠地握着他的腰往下按时失去意识,抖嗦着失去支撑,又很快被刺激地哭喊出声,断断续续喘着气,不知死活地直接坐到最深处,只觉得眼前发黑,犹如濒死。

次日,两人都躺到了晌午。气纯早些醒来,也不出声,倚在床头盯着剑纯——以及被子底下露出半截布满红痕的胸口和若隐若现的腰线......
剑纯醒来的时候就见到这么一张欠揍的流氓脸,下意识地挂上一脸面无表情。然后才猛地想起自己境地,一下子挂不住,不知是气的还是羞的,面色泛红。
他微微背对着气纯坐起身,倒抽一口气——这一动,浑身都像散了架,无处不在泛着异样。于是直接放弃了站起来这一无谓的尝试。
忽然气纯从后面直接将他重新扳在床上,笑眯眯的目光在他腰腹及以下部位上逡巡。
剑纯低头,当即被这施虐般的淤青指印震惊了。
他面色难看起来,只听气纯又一句带笑的:“还炸我山河吗?”
气不打一出来,剑纯脸直接青了,话不经大脑:“给你那小奶花的山河?”
剑纯重新被按在床上,气纯低头情色地舔咬着他的胸口,夺了他所有力气。
“跟我这儿吃醋呢...啧。”
“还是,没治服帖?”

又是次日。
气纯突然邀请剑纯33。到了地一看——队友正是上次的奶花。
奶花看着剑纯白得吓人的脸色和从衣领漏出的一小截非常少儿不宜的脖颈,转头正接上气纯的眼神,了然一笑。
今天看来,不赢都不行啊。

藏花脑洞完整版沙雕脑洞慎入

警告 第一人称 无三观 主角都是精神病感情不大对头 拒绝看完骂人我比较blx不禁骂awa文笔特别奇怪特别奇怪一点都不古风还有点沙雕轻小说大概 一堆buggggggg
有些东西插不进去了我最后写一写吧避免剧透

开始

我攀紧了手掌下结实的脊背,几缕头发缠做一道道,黏在汗湿的肩上。

六岁前在万花谷的生活我早就不记得了,我理应对桃源故乡怀有眷恋,现在却甚至不愿多想,仿佛这种思绪会把我剖开,把我十三年苦心经营的一切,全部毁灭,那时我该如何继续活着呢?
另一个阻止年幼的我想家的原因就是,既然我被叶长风救下,我就有义务跟着他,听从他,我不能再自私地作为我自己活着了。叶长风仿佛并没有察觉我所表示的效忠,在我慢慢长大着,跟随谷里的万花医师学习时,偶尔提起加入恶人谷,他总是温柔而不容否定地拒绝我,我无法理解,却无可奈何。
软磨硬泡下来的结果是,他终于允许我在他的帮会下挂了个名。据说是谷内最具实力的帮会,势力遍布五湖四海。可尽管我是他的帮众,却仍不被允许参加任何大小战役,甚至不能为战后帮众们治疗。
“只要你什么都不做,就不会有被伤害的机会。”
长风一直这么对我说。

手向上挪,尽力环抱着身上人的脖颈,将胸口与他贴的毫无间隙,咬着下唇抑制着喉咙口的呻吟,我听到一声轻笑。

我从没有忘记自己所学过的,花间游。
我在藏书阁借阅秘籍,在黑市通过卖制药手艺换取借不了的。一切背着长风。我卯足了一口气想要证明我自己。
只要在长风面前扮演好乖巧安静的小医师,日子一天一天很平稳的就过去了。我渐渐发现了自己得到许多特别注目的原因之一,就是慢慢长开的容貌。这是我的优势,我无师自通的学会了以此赚取更多的利益……
不久,江湖上流传开关于“花间郎”的行迹。
大家都惊恐且愤恨的提起他,说是不分善恶,罪孽满身。
笑话,何来善恶?
我只知他们都是叶长风的敌人。

“……这就不行了……嗯?”
“别……啊……”
眼前发黑,我下意识摸向枕头下,却摸了个空。

长风近来渐渐疏远了我,并非离我远了,只是我感觉得到他身上散发出的疲倦与……些许的戒备。
想来,他是知道“花间郎”其人究竟为何了。年纪轻轻能坐上帮主之位的人,远比我想的要机敏的多,这使我陷入另一种迷茫:长风还需要我吗?
我所做的一切在他看来是什么?
我到底是不是,如我所愿地在帮他?

手腕被按住,紧紧抓了回来。紧接着我的下巴被钳住,被迫扭头正对身上人。黑暗中,他的嘴角仿佛暧昧地勾着一缕戏谑。
我用尽全身力气,挑衅地昂了昂头。

既然长风迅速的发现了江湖上恶名远扬的花间郎,暴露在其他有名有势的位高者眼下也只是时间问题。
又或许我只是引线,总之,恶人谷内蛰伏多年的不太平,终于爆发了。
矛头皆指向叶长风和他的帮会,他们冠冕堂皇地说,长风包庇恶徒,纵容此人为非作歹……
我觉得好笑,并没有站出来为自己说话,我没什么好说的,长风也不会给我站到矛盾尖锐处的机会。
我手上的鲜血……比得上各位沾染的百分之一么,我在心里暗暗想。我对长风说,真的是我的原因么,我退帮,隐出这个江湖,行不行?
长风又是对我笑了笑,说你不懂。这次他的笑里不尽是温柔和宠溺,多了很多复杂的情绪,仿佛是有千言万语,却只叹了口气。
我当然懂……都是罪恶罄竹难书的人,何谈善恶。到底,是权利之争。
第二天,叶长风以孤注一掷的姿态,开战了。

为了保护我最后的一丝,一毫的尊严。

面对的是大半个恶人谷的压迫,不少人还是选择了退出以保全自己。只剩下些忠心耿耿的老人了。
我都记在心里。
第一次违抗叶长风,我杀了周围的几个侍卫,偷偷溜了出去。
长风对我保密一切——不知从何时开始就是这样了,让我总觉得我还是十三年前,在洛道尸人群中吓得发抖的孩子,毫无自保之力……毫无用处。
于是我又来到洛道。
战场……在洛道。
战争结果是早就注定的。只是我没想到那些人竟卑劣至此,借据点之战浩气之手除掉眼中钉。
胜利者在收割,清扫战场。
我总觉得我的感情许久没有泛起过丝毫涟漪了,可此时,我的五脏六腑仿佛绞在了一起,焦灼的抽痛着。
因为我远远地,看见了长风。

不敌疲劳,我沉沉的陷入昏睡。

长风的身影依然立着。

醒来时,他穿戴整齐地背对我倚在房门,冰蓝色的宝剑熠熠生辉地斜挂在背后,这并非武器,而是一种荣耀。我还不是很适应浩气盟的青山绿水与明媚阳光。不禁眯了眯眼。
眯了眯眼,仿佛这个背影就能和某个重合起来。

我只能看见他的背影。长风驻着重剑,挺直着脊背站在废墟中央,轻剑早断成两截躺在边上。他还背着血红的宝剑,他从前就喜欢在身上背三把剑,而被我,被亲友调笑过多次,长风始终笑笑,那是恶人谷给予他的荣耀。
而时至今日,他还不放下那剑。
火红色的光辉几近灼痛我。

1.花哥在战场上被浩气叽捡到看不是恶人的就带回去(养起来)了,反正都不是好人,浩气叽也是帮主(花真是很有帮主缘呢)
2.浩气叽长的和叶长风有点点像
3.花哥感情一开始就不大对头不能算爱吧(?)反正我写不出来那种感觉,自己脑内扩充
4.你把花想的好一点的话就是潜伏在浩气勾引()帮主准备复仇  内心不对一点的话就花自暴自弃好了
5.帮会那个事大概就是叶一家独大其他看着眼红()本人不玩阵营只是想写个内战的理由容易吗

碎碎念 叶长风这个名字在我心里很久了 想不出花的……
脑洞源于对黑白路的渴望

藏花脑洞

早上太过耀眼的阳光透过纸窗,扎进万花眼里。他赤裸着从床铺上爬起来。
身边空无一人。藏剑大概醒了很久了,穿戴整齐地出门溜达过一圈,刚回这间屋子,此时沾了露水和清风的味道站在门口。光从他身边流过,看不清脸。
他也有个奇怪的爱好,万花想。他至今不明白为什么有藏剑会愿意在身上背三把剑——炫耀黑白路也要有个限度啊。
明黄的朔雪校服和冰蓝的宝剑很搭,熠熠生辉。
藏剑回过头,温柔的一笑,笑容藏在立起的衣领下。
万花捕捉到了。他盯着藏剑的脸,回以笑容。


大概,有空,就把全文写出来
并不是小甜饼吧...应该看得出来一点...或者是我文笔诡异的原因
仿佛一个sjb